涂鸦||记点文字||大部分时间在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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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 花京院大法好\ /
目前陷入一八坑…

分裂0725.

1.
我好像听见天上有老鼠在织网。
又听见天花板在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不知道到底自己有没有睡着,空调26℃的绿色灯光在长夜里显得外发刺眼。光遍布了房间的角落,却没有照亮梦境。
我的梦里有两个人,我不断地跟一位工程师交谈。交流间我辗转反侧,鼻腔里淡淡的薄荷味也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强烈,干燥一直延伸到喉咙,那是一种汲取再多水分也没能缓解的口渴。

2.
终于我爬起来瞄了眼时间,五点钟整。
之后我回想起来,我在跟工程师说话的同时,我也在跟我自己说话。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却看不见对方的脸。所谓的两个人,真的是两个人吗?甚为奇怪的是,我也没有清晰的「女性」的意识,而是作为「男性」一直与自己攀谈下去。
可是红细胞,是你在跟我讲话吗?
不是的话,那我听见的又是谁的声音?我记得肝脏只有眼睛,所以不会说话;而小肠光着脚走路,所以也无声无息呀。
再之后,黑色画面滋滋作响并充斥了大脑,我想不起任何人,只有自己与自己不停地在对话着:在光无法照耀的地方,我只能感知而不能看见,只能默念却无法发出声音。直到我挣扎着「醒」,我从黑暗无边的臆想中脱离出来,那些无声的谈论方才结束。

3.
我想,这种感觉就像电影的黑底画面跳出一句白色的句子,你没有用嘴把它念出来,可它已经能够被你消化了。白色的句子不停被替换,你不停消化,这些句子渐渐地被大脑编织成你与你的对话。
但再仔细想想,今晚的这位嘉宾给我的感觉又不止是梦境产物,而更像是与我携手编造着梦境的人。我是因为黑夜里的孤寂才给自己造出了这样的一位朋友呢,还是时隔十几年我终于发现并且向另外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自己伸出了手?
与其说没敢再想太多,不如说那些片段已经随着时间流逝而飘散,那些捡不回来的就遗失了。当然还有一个令人可喜的想法是,我以前的梦境并没有消失,而是被我自己打包送给黑暗里的我。这是不是解释了“在光亮的地方,我看不到消失的梦,可一当我闭上眼睛,我就能回忆起来。”这种感受?

4.
天已经蒙蒙亮,吊灯里面推着圆木筒吵了我一晚上的小人应该也睡着了。
我昏睡着,我的意识跟我的意识在开辩论会。而当我清醒着,给我讲故事的我就会沉睡而去。此时的自我从有意设下的圈套中解脱,回到天亮时那个孤独而有独立的自我。
我听到外公的脚步声了。
也就是说,我要暂且告别我,并重返被光照亮的世界,去接受新的事物,接受一个崭新的、没有杂音的白色晴天。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几年后、十几年后还是几十年后,总之能够与我相见还是挺荣幸的。

5.
六点二十分,四年前的圣诞礼物在木桌上消失,门外纯净水煮开的声音越来越响。真正意义上的苏醒,到来了。
以后睡不着的话,来我的梦里跟我讲讲话吧,不然真的是太无聊了。

                                       -1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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